“这是炼体之法,你先练这个。等根基稳了,再学掌心雷。”
钟发白低下头,看着桌上那两张写满字的黄纸,手都在颤抖。他伸手拿起那张炼体法门,凑到灯下仔细看了起来。
只看了几行,他的眼睛就瞪圆了。
这确实是货真价实的茅山炼体法门!早已失传的茅山正宗!
他又拿起第二张纸,只看了一眼,手就抖得更厉害了。
掌心雷。
真正的掌心雷心法口诀。
钟发白捧着那两张纸,嘴唇翕动了几下,然后站起身,退后两步,朝着方启郑重抱拳,深深一揖。
“多谢师兄赐法。”
方启点了点头,坦然受了他这一礼。
“别急着谢我。”方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,看着钟发白,“我对你的布阵之法也颇有兴趣,想跟你探讨一番。”
钟发白直起身,连忙道:“方师兄感兴趣,我知无不言。”
两人重新坐下,开始聊了起来。
从八卦锁魂阵的定基,说到令旗的插法,说到法印的用法,说到铜镜的摆放,说到符咒的配合。
钟发白讲得细致,把祖上传下来的那些东西掰开揉碎,一点一点地解释。
方启也听得认真,偶尔问几句,或者插几句自己从师父那里学来的符箓之理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深入,越说越投机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铺子里的光线从昏黄渐渐变得明亮——那是日光透过门缝渗了进来。
“咚咚咚。”
有人在敲门。
钟发白停下话头,皱了皱眉,扬声问道:“谁啊?”
门外安静了一瞬,然后一个声音响起,
“钟道长,是我啊,金麦基。”
方启和钟发白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意外。两人这才反应过来,看了看窗户——天已经亮了。
“进来吧。”钟发白站起身,走过去拉开门闩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金麦基站在门外,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警服,头发乱糟糟的,手里还提着两个塑料袋,袋子里装着两瓶酒和几盒点心。
他看见钟发白,连忙堆起笑脸,又看见坐在屋里的方启,连忙点头哈腰:“方启兄弟也在啊?”
方启笑着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钟发白上下打量了金麦基一眼,没好气地道:“大早上的,你跑我这儿来干什么?”
金麦基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,把塑料袋往钟发白手里一塞:“钟道长,我这不是…专程来感谢您的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