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库房里就这些了,够不够?”
方启走上前看了看,清点了一番,虽然不多,但是暂时应该顶用了,于是点了点头:“够了。”
他在长椅上坐下,铺开一张黄符纸,打开朱砂盒,将毛笔蘸饱朱砂,凝神静气。
手腕悬空,笔尖落下。
他画的是“驱邪符”。
芬妮站在一旁,看着方启笔下那一道道朱红色的符文在黄纸上流淌而出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她不懂这些,可她能感觉到——那些符文,不简单。
方启画完一张,搁下笔,拿起符纸吹了吹墨迹,然后递给芬妮:“拿着。贴身收好,关键时刻能保命。”
芬妮接过符纸,入手微温,一股说不出的安心感从掌心传来。
她低头看着那上面繁复的符文,忍不住问:“这是什么?”
方启又铺开一张黄符纸,继续画。
“驱邪符,专克阴邪,那些小鬼小怪,见了这东西,不敢近身。”
芬妮听完,连忙小心翼翼地将符纸折好,贴身收进怀里。
方启一张接一张地画,笔走龙蛇,一气呵成。
画完最后一张,他搁下笔,将那一叠符纸分成三份,递给芬妮一份:
“这些,等金麦基和孟超回来,让他们分发给出去找人的兄弟们。一人一张,贴身收好,别弄丢了。”
芬妮接过符纸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方启又将另一份递给局长:“局长,这份给你。警署里值班的兄弟,一人一张。剩下的,贴在警署各处的门窗上,尤其是地下室和停尸房,多贴几张。”
局长双手接过符纸,脸上的表情又是感激又是惭愧。
方启知道他想说什么,只是笑了笑:“局长,别想太多。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。”
局长用力点了点头,站起身,整了整警服,又恢复了那副领导的模样。
他转身看向芬妮,沉声道:“芬妮,你马上去安排。今晚值班的兄弟,一人一张符,门窗上该贴的贴,该守的守。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!”
“是,局长!”芬妮立正应道,转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又安静下来。
局长站在那儿,看着芬妮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转过身,看向方启,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,讨好道。
“小兄弟,”
“你看,这大晚上的,你也辛苦了。要不…先去我办公室喝杯茶?我那儿有上好的龙井,刚托人从内地带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