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师兄!为什么啊?!凭什么秋生吃两块我只能吃一块?!”
方启回过头,看着他,语气淡淡的:
“你拜师两年多了,还不如后入门的秋生。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?”
文才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又说不出来,脸上的表情又急又委屈。
秋生笑着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行了行了,有得吃就不错了。走,吃糕点去!”
他拉着文才往廊下走,走了两步,又回头朝方启咧嘴一笑:“师兄,谢了啊!”
方启点点头,目光扫过院子里那几堆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落叶和杂物。
“文才,秋生。”
两人正靠在廊下歇气,吃着糕点美着呢!听见这声喊,立马一个激灵站直了。
“待会吃完了糕点,记得把院子里外打扫干净,角角落落都别放过。”
方启指了指院子,
“还有后院的鸡鸭,该喂的喂,该添水的添水。干完了再到院子里集合。”
文才和秋生对视一眼,齐齐应声:“是!师兄!”
方启点点头,转身朝堂屋走去。
身后很快传来扫帚刷地的声音,还有两人压低声音的嘀咕——
“秋生,你去喂鸡,我扫地!”
“凭啥我去喂鸡?那鸡屎臭死了!”
“你比我跑得快啊!”
“放屁!你——”
“咳咳。”
两人同时闭嘴,埋头苦干。
方启走进堂屋,净手焚香,恭恭敬敬地给祖师爷上了三炷香。青烟袅袅升起,他闭目默祷了几句,又念了一会经文,这才转身出了门。
院子里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,落叶枯枝被扫成一堆,墙角的水缸也添满了水。
秋生正从后院走出来,手里还拎着个空盆子,见方启出来,连忙道:“师兄,鸡鸭都喂了!”
文才也放下扫帚,气喘吁吁地跑过来:“师兄,院子扫干净了!”
方启点点头,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:“行。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,两人连忙跟上。
推开房门,方启侧身让开:“进来。”
文才和秋生一前一后跨进门槛,然后——两人同时愣住了。
屋里靠墙摆着一张简陋的书桌,桌上堆着厚厚一摞黄符纸,旁边是砚台、朱砂、狼毫笔。
这些倒没什么,真正让他们目瞪口呆的,是屋里其他地方——
墙上、柜子上、甚至窗台上,到处都是符箓。
有的贴在墙上,有的压在柜顶,有的随意叠放在角落。粗略看去,少说也有上百张。
那些符箓上的符文繁复玄奥,有的笔走龙蛇,有的工整严谨,有的墨迹尚新,有的已经微微泛黄。每一张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。
秋生倒吸一口凉气,眼睛瞪得溜圆:“师、师兄…这都是你画的?!”
方启瞥了他一眼,语气淡淡:“这还有假?”
秋生张大了嘴巴,半天说不出话。
他下意识地走近几步,凑到墙边仔细看那些符箓。
虽然以他那点本事,根本看不出好坏,但光是这数量,就足够让他震撼了。
文才更是直接傻了眼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眼珠子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