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义庄受袭(2 / 4)

“您看啊——您让我们去盯着石少坚,是让我们教训他,对吧?我们教训了!虽然出了点意外,但那不是我们的错,是野狗的错!”

文才在旁边帮腔:“对对对,野狗的错!”

秋生继续:“然后您让我们去取棺材菌,虽然没取到,但我们也去了!冒着生命危险去的!那么多僵尸围着我们,我们都没怂!”

文才又帮腔:“对对对,没怂!虽然腿软了,但心没怂!”

秋生一摊手:“所以啊,师父,您肯定是早就料到我们会遇上这些事,所以才安排得这么——这么——”

文才接上:“这么天衣无缝!”

秋生一拍大腿:“对对对!天衣无缝!”

两人一起看着九叔,满脸的“师父您真是太英明了”。

九叔:“……”
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。

这两个孽徒,闯了祸,居然还能拍出这么一套马屁来?

还天衣无缝?

还早就料到了?

我料到个屁!

可他看着两人那副“我们都懂”的表情,到嘴边的骂人话,竟然有点说不出口了。

秋生见他不说话,以为马屁奏效,凑得更近了些:

“师父,您放心,我们以后一定继续听您的话,您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!”

文才也表忠心:“对对对!师父您指哪儿我们打哪儿!”

九叔深吸一口气。

又深吸一口气。

然后,他摆摆手,实在是不想跟这两个混账东西掰扯了:

“行了行了,少在这儿拍马屁。滚出去,把院子扫了。”

两人如蒙大赦,齐声应道:

“是!师父!”

一溜烟跑了出去。

九叔看着他们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

这两个孽徒,本事没多少,拍马屁的功夫倒是见长。

不过…

算了。

好歹还知道拍马屁,说明心里还是有他这个师父的。

可他刚转身,之前那点不安,又开始在心里涌现出来。

九叔犹豫了一下,还是从香筒里抽出三支线香,点燃,恭恭敬敬地插入香炉。

他闭上眼,心中默祷:

“祖师爷在上,弟子林凤娇,有一事不明,恳请祖师爷指点——大师兄石坚,他……”

话到嘴边,他又停住了。

问什么呢?问大师兄徒弟的事?还是问他会不会对我和那两个孽徒心怀怨恨?

九叔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有些可笑。

他伸手拿起供桌上的卦筒——那是他平日极少动用的东西,只有遇到真正难以决断的大事时,才会向祖师爷求卦。

卦筒轻摇,三枚铜钱落在地上。

九叔低头一看,瞳孔微微收缩。

卦象显示——凶。而且是大凶。

九叔的手微微发抖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又摇了一次。

卦象依旧。

第三次。

还是一样。

九叔站在供桌前,看着那三枚铜钱,久久无言。

难道大师兄…真的会走到那一步?

他想起方才石坚的笑容,想起他那句“与师弟你无关”,想起他那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神。

当时只觉得正常,此刻想来,却处处透着诡异。

九叔闭上眼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不管怎样,有备无患。

他转身走出堂屋,开始动手。

符箓、朱砂、墨斗线、铜钱剑。

一样一样被他拿出来。他绕着义庄的院墙,每隔几步就贴上一张符;门窗上弹满墨线;院子里布置下简单的预警阵法。

文才和秋生从柴房里探出脑袋,看着师父忙进忙出,满脸茫然。

“师父这是干嘛呢?”文才挠头。

秋生也搞不懂,但他聪明地选择闭嘴——师父那脸色,看着就不对劲,这时候凑上去准没好事。

两人连忙缩回房间,继续装死。

九叔忙活了大半天的时间,把义庄里里外外布置得铁桶一般。他站在院中,看着那些隐隐泛着金光的符箓,心中的不安总算压下去一些。

“但愿是我多心了。”他低声自语。

这时,秋生和文才从柴房里探出脑袋。秋生小心翼翼地凑过来:“师父,您这一下午忙活啥呢?这满院子的符…”

九叔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没什么。今晚你别回你姑姑那儿了,就在义庄歇息。”

秋生一愣:“啊?为啥?我已经三天没回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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