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梅双手猛地掐住他的脖子,那锋利的指甲犹如匕首般嵌入他的皮肤表层,丝丝鲜血流淌出来。
霎那间,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翻涌而来,钱山眼眶顿时布满血丝,年迈的他哪里还有什么力气反抗,嘴里不断发出呜咽声。
“贱……贱人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白眼狼……”
钱海叹息:“何必呢?”
他缓缓来到钱山面前,低头俯视着这位养父。
林梅冷声道:“老钱,我没说错吧!这两个老不死的从头到尾,就没把你这个养子当做过亲儿子。”
“让你打理钱家的产业,不就是拿你当免费的劳动力,钱丽那贱人一回来,他们就迫不及待要把遗产留给她。”
“我们啊,在两老不死眼里,压根不重要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啊!”钱海自嘲一笑,点点头。
被锁住喉咙的钱山不断咳嗽,一根根青筋从那苍老的肌肤下不断突起,他想要大口大口呼吸,视线却逐渐模糊起来。
“我来吧!”钱海冷冷道。
林梅松开手,退到一旁。
钱山趁机呼吸,想要起身逃跑,不料正面的钱海却是猛地抬腿,将他踢倒在地上。
“砰!”
桌上的茶杯因为震动而摔落,碎了一地,溅落了茶水。
窗外,暴雨轰隆隆作响,震耳欲聋,连绵不绝!
钱山只觉得腰部剧痛,他颤颤巍巍地伸手想要向前攀爬,逃离两人,却又被钱海一脚踩住后背。
钱海俯视着他,从桌上拿起烟灰缸。
“老了,老了,还死不悔改。”
“我对你们这么好,你们却拿我当狗?”
“啪!”
那烟灰缸,不留余力,使劲地砸了下去,狠狠敲击在钱山的后脑勺。
一道鲜血狂飙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