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魏的四大邪教中,要说手段最诡谲的,真知会绝对当仁不让。
理由也很简单,他们这么多年一直在调查世界真相,虽然说真相没查出来多少,可稀奇古怪的东西却是收获不少。
“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,只要他管辖区域出现大规模死亡,他就难辞其咎。”
“我记得之前孙长老不是发现了一个地龙壶么?”
“他研究了这么久,也该亮相了吧?”
屋内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后,一人果断起身道。
“我去联系孙长老!”
那名黑袍老者则是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。
“兴,百姓苦。”
“亡,百姓苦。”
这话让身旁中年人愈发不满,歪头看向他道。
“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,你究竟是什么途径?”
“书生?”
老者却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在那一个劲的唉声叹气。
“妈的,谁把他带出来的?福气都被他叹没了!”
“哎呀,行了行了,忍一忍,如果咱们自己人也内斗,那苏霸道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......
杗梁城车站。
“你真的要搬家么?”
“嗯,我再也不愿想起在山洞中的经历了。”
“那,祝你一路顺遂。”
两位女人站在车站前,一脸不舍的盯着好友。
“你们不走么?这里,这里简直就是地狱。”
车上的女人伸了伸手,想要朋友跟她俩一起离开。
“我们就不走了,而且你讨厌的不是这里,是这里的经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