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殷阳默默起身。
‘想要控制这种人太简单了,只需要给他们一缕希望就能让他们疯狂。’
‘甚至都不需要什么希望,只需要一个理由,一个能让他们往前迈一步的理由。’
‘就比如说,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,年轻总要给自己留下点值得回忆的。’
‘但是这对他们来说好像不公平。’
‘一头驴本来可以安静的拉磨,但你非要把它眼睛上的眼罩解开,让它知道自己这么多年并没有向前,而是一直在转圈。’
‘这对驴来说,到底是让它认清真相,还是毁了它的生活?’
殷阳想到这里不由一笑,心道要是之前真知会那个煽动人心的人在,几场演讲就能让这些人暴动。
怪不得大魏邪教这么多,而且能屡屡成功。
这片土壤,实在太适合传教了!
殷阳伸了一个懒腰,看向这些厂子露出一抹笑容。
他会给这些人一缕光!
一缕能坚持下去的光!
至于这些人是选择用这束光来摘下眼罩,还是用这束光来麻醉拉磨时的痛苦,由他们自己选择。
......
朚港。
“爸,咱们又回来了,真没事么?”
“有个屁事,朚港都没活人了,谁还记得咱们?”
听到这话,陆明顿时一脸伤心。
上次邪神事件,几乎把整个朚港给磨平了。
之所以说是几乎,是因为他们一家人也是朚港人,朚港也就只剩下他家了。
陆父走进庙里道。
“这可是使者大人出钱盖的庙,他说我是这里的庙祝,那我就是这里的庙祝,懂么?”
“懂。”
陆明拿起扫帚帮忙打扫卫生。
陆父则拿出三根香,恭恭敬敬的给往生通灵主上香道。
“你还年轻,很多事都不懂。”
“对于神明来说,每一座庙都很宝贵,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轻易离开。”
“啊?宝贵?为什么?”
“因为神明只能降临在有祇庙宇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