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据伤口形状判断,应该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。”
说话间殷阳伸手探入人皮,将其翻转后看了一圈道。
“的确使用了腐蚀类药剂,有一股淡淡的黑火气味,应该是用了丸兆药剂,那种药剂能够吞噬肌肉,不伤脂肪以及皮肤。”
“不过这皮肤上仍有一部分肌肉组织残留,看起来药剂使用量并不多。”
“我说的对么?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
一旁的老者从椅子上起身,手中一直用手帕捂着鼻子。
“肖喆。”
“在。”
“记录给我。”
“哎。”
那名胖乎乎的学徒将记录递给老者,老者随手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后道。
“一会送去给梅大人,知道该怎么说吧?”
“放心。”
老者起身迫不及待的离开义庄,眼神中满是嫌弃。
一直等着对方走远后,肖喆才呸了一声。
“装特么什么装?”
“这两年要不是有殷阳你在,就他这个倒霉德行还能成为序列八?”
“一个,天天西装笔挺,又是手帕又是香水的,忘记自己之前解剖尸体的时候什么样了吧?”
他说到这里还有些不解气,向着门外又吐了两口唾沫才罢休。
殷阳却好像什么都没听见,走到一旁的水龙头前清洗手套道。
“你呢?准备什么时候上手?”
听到这话小胖子脸上的表情一僵,随即垂头丧气道。
“我还没想好要不要晋升呢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