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凡迎着凌舒曼怨毒的目光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说道：

“我，随时奉陪。”

“无论是明的，暗的，黑的，白的，文的，武的……”

“你们凌家，有什么手段，尽管使出来。”

“我楚凡，接着。”

平静的话语，却蕴含着无与伦比的自信和霸气，仿佛凌家这个庞然大物，在他面前，不过是一个可以，随手拍碎的土鸡瓦狗。

凌舒曼被楚凡这轻蔑和挑衅，气得几乎要晕过去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
她看得出来，楚凡不是虚张声势，他是真的……不怕！

而且，他有这个底气和实力！

周围的众人也都屏住了呼吸，看向楚凡的目光，充满了震惊和复杂。

敢如此公然强硬，叫板中都凌家，甚至直接打残了凌家少爷，还当面警告凌家大小姐……

这个年轻人，要么是疯子，要么就是有着无法想象的，恐怖背景和实力！

沈惊寒看着楚凡的背影，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
这个男人，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，敢跟中都凌家叫板。

那换做是自己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