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小心摔下来?”楚凡冷笑,指了指自己衣襟上的血,“那她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“高空坠落能摔出刀伤,和钝器击打的痕迹?需要我把法医叫来,当场验伤吗?”
裴武被楚凡犀利的质问,和眼神逼得步步后退,脸上闪过慌乱,但随即被一股恼羞成怒取代。
他猛地挺直腰板,梗着脖子,色厉内荏地吼道:
“是我打的又怎么样?!她张子怡不守妇道,给我戴绿帽子!”
“我打她不是天经地义吗?!老子没打死她,算她命大!”
他越说越激动,仿佛找到了正当理由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:
“再说了,就算我把她打坏了又怎样?凭我裴家百年传承的医术,治她这点伤还不是轻而易举?!”
裴武脸上露出,一丝傲然和得意,仿佛抓住什么,了不起的依仗:
“我裴家世代行医,在苏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医术世家!岂能因为她张子怡一个人,败坏了我裴家的门风?!”
“她生是我裴家的人,死是我裴家的鬼!今天我必须把她带走!带回我裴家医治!”
他转头看向旁边的,张国俊和翟桂花,语气带着威胁和施压:“张叔叔,张阿姨,你们是明白人。”
“这婚是你们收下彩礼,亲口应下的!现在张子怡做出这种丑事,你们张家也得给我们裴家一个交代!”
“今天,要么让我把她带走,要么……你们就把收的彩礼,连本带利,双倍退回来!”
“否则,别怪我裴家不客气!”
张国俊和翟桂花一听退彩礼,脸色顿时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