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凡!”沈惊寒急了,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和凌乱的头发,一把抓住楚凡的手臂,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,“你放手!他是我爸!”
楚凡没有看她,目光依旧盯着沈文渊,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,一字一顿,“若非你是惊寒父亲,现在已经命丧当场!”
“你——!”沈文渊又惊又怒,想要挣脱,却发现楚凡的五指,如同钢浇铁铸,纹丝不动,剧痛让他冷汗涔涔。
“楚凡!松手!”沈惊寒几乎是用吼的,泪水汹涌而出。
楚凡沉默了一瞬,手指缓缓松开。
沈文渊如蒙大赦,踉跄着向后连退好几步,被身后的椅子绊了一下,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,狼狈不堪,哪里还有半点,沈氏集团董事长的风度。
他捂着已经红肿发紫、明显变形的手腕,疼得直吸冷气,看向楚凡的眼神充满了怨毒,但更多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后怕和恐惧。
“反了!反了天了!”他指着楚凡,手指因为疼痛,和愤怒而不停颤抖,声音尖利,“你这个劳改犯!敢在这里跟我动手?!来人!给我来人!把这狂徒轰出去!打断他的腿!”
然而,门口的两个保镖,面面相觑,刚才楚凡瞬间制住沈文渊、爆发出的那股可怕气势,让他们本能地感到危险,一时间竟不敢贸然上前。
“够了!”
一直冷眼旁观的沈老爷子,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!
红木桌面上的杯碟碗筷,都跳了一下!
满屋子瞬间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沈老爷子虽然年过七旬,头发花白。
但此刻站在那里,腰杆挺得笔直,浑浊的老眼中,射出的光芒,锐利如鹰隼。
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,和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他死死盯着楚凡,上上下下、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好几遍,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