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见那老者临走前,还瞥他们一眼,顿时神色不悦,满脸褶子挤在一起,眼神锐利地看向盖渊,带着质问的语气:
“阁下!你刚刚那眼神,是什么意思?是在威胁我楚家吗?!”
准备离去的盖渊,脚步微微一顿,但没有回头,只是呵呵一笑,苍老沙哑的声音随风飘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:“耗子尾汁。”
四个字,平淡无奇,却让朱氏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!
这老东西,竟敢如此敷衍、轻蔑地回应她?!
“你……”朱氏气得浑身发抖,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旁边的楚国怀,一把拉住胳膊。
“行了!少说两句!”楚国怀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不耐烦和警告,“尽量别招惹上阎王殿!那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存在!”
“怎么,你怕了?”朱氏猛地甩开楚国怀的手,表情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,声音也压低了,却字字刺耳;“当初弄死你弟弟的时候,强迫沈婉容跟你上床时,你在床上不是挺卖力的?”
“当时可没见你这么怂过!现在倒怕起一个半截入土的老东西了?”
“住口!”楚国怀眼神骤然一冷,苍老的面容,瞬间变得有些森然,眼中闪过一丝怒意,压低声音,带着严厉的警告,“再敢胡言乱语,休怪我……”
“休怪你什么?”朱氏梗着脖子,毫不示弱地瞪着他,“杀我?就像杀你弟弟那样?楚国怀,你敢吗?!”
“你……!”楚国怀被噎得,一口气堵在胸口,脸色阵红阵白,却又无法发作,最终只能气冲冲地扭过头去,不再看她,对着不远处的楚月萍沉声道:“月萍,跟我进来,商量一下后面的事。”
一直冷眼旁观的楚月萍闻言,连忙应了一声,快步走了过去,伸手搀扶住气得浑身发抖的朱氏的胳膊,低声劝慰道:
“妈,您消消气,别跟我爹一般见识。他今天也是被气糊涂了,心里有苦衷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