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刘玉兰惨叫一声,整个人如同,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捂着肚子,疼得蜷缩成一团,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妈!”
“妈!”
楚涛楚杰惊呼,却又不敢放下楚鹏去扶,急得满头大汗。
宋卫国收回脚,冷冷地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刘玉兰,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讥讽:
“愚蠢的疯女人!到了这个时候,还在袒护楚建军,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?”
“你知不知道,他在外面到底包养了多少女人?养了多少私生子?!你和你儿子在他心里,恐怕连那些野女人,和野种都不如!”
“什……什么?!”刘玉兰闻言,如遭雷击,连腹部的剧痛,都暂时忘了!
她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向楚建军,声音颤抖,“建……建军,他……他说的是真的?!”
“宋卫国!你血口喷人!栽赃污蔑!”楚建军脸色大变,急声驳斥,眼神却闪烁不定,不敢看自己妻子的眼睛。
“玉兰,你别听他胡说!他是故意挑拨我们夫妻关系!”
“我血口喷人?栽赃污蔑?”宋卫国冷笑一声,不再看他们夫妻,而是转向一直沉默站立、气息冰冷得可怕的楚凡,语气变得郑重而沉痛:
“楚先生,事到如今,有些事,我必须告诉你。”
“七年前,楚氏集团破产,你父亲楚振国被逼上绝路,并不仅仅是因为,商业决策失误,和市场环境。”
他目光如刀,扫过楚国怀和眼神躲闪的楚建军,声音铿锵,揭露了另一个更加令人发指的真相:
“真正的罪魁祸首,就是你这位‘好大伯’,楚建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