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什么?”
楚弦歌冷笑:“我胡说?那你告诉我,你俩什么时候认识的?昨晚为什么不说?”
“闭嘴!楚弦歌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楚凡眼神冰冷,也懒得跟她解释,“你来妇产科做什么?”
“关你屁事?”楚弦歌心高气傲的瞪眼,冷笑一声,“你一个强奸未遂的人,有什么资格管我?”
楚凡慢慢地把沈惊寒放在长椅上面,冷冷盯着她;“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?”
“楚凡……别冲动!”沈惊寒急忙拉住他衣袖,“她现在还小,正是叛逆期!”
楚弦歌表情厌恶;“谁让你插嘴了!”
“我……”沈惊寒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楚弦歌被楚凡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颤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可随即又觉得丢脸,挺起胸膛,故意拔高了音量:
“怎么,敢做不敢认啊?昨晚在车上,你们俩孤男寡女的,谁知道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!沈惊寒,你装什么清高,还不是一样……”
“啪!”
楚凡眼神冷冽如刀,一巴掌扇在她脸蛋上!
清脆的耳光声在走廊里回荡。
楚弦歌的话戛然而止,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,踉跄着撞在墙上,脸颊瞬间红肿起来,嘴角渗出一丝血迹。
她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瞪着楚凡,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: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
楚凡看都没看她一眼,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检查报告单,目光扫过上面的诊断结果,瞳孔骤然一缩——
[早孕,约6周。]
“怀孕了?”楚凡抬起头,眼神锐利如刀,死死盯着楚弦歌,“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