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寒被噎得一时语塞,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。
她刚想反驳,楚凡却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刀:“再说了,沈警官你这病,那些有证的医生,怕是连病因都查不出来吧?”
沈惊寒心里猛地一跳,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。
她这毛病确实看过不少专家,可每次检查结果都显示一切正常,最后只能归结为“压力过大”。
“你少在这危言耸听!”沈惊寒强装镇定,声音却有些发紧,“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,用不着你在这装神弄鬼。”
楚凡看着她微微泛白的指节,笑了笑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反而话锋一转:“沈警官,绿灯了。”
沈惊寒猛地回过神,才发现前面的绿灯已经亮了好几秒,后面的车正不耐烦地按着喇叭。
她赶紧踩下油门,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——
这混蛋,到底是在胡说八道,还是真的看出了什么?
楚凡扫了眼后视镜,嘴角那点懒洋洋的笑意,慢慢收了起来。
“沈警官。”
“干嘛?”
“你得罪什么人了?”
沈惊寒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楚凡抬了抬下巴:“后面,三辆面包车,跟了我们四条街了。”
沈惊寒下意识扫了眼后视镜,瞳孔微微一缩。
三辆白色金杯,不近不远地吊在后面。
她变道,对方也变道。
她减速,对方也减速。
来者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