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凡甩了甩手,像沾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不分是非黑白!打的就是你这老东西!”
楚建军捂着脸,眼神从震惊变成怨毒,又从怨毒变成歇斯底里。
“好!好!好!”
他连说三个好,指着楚凡的手指都在抖。
“楚凡!你个坐过大牢的孽障!分不清里外!辨不明是非!”
“你三姑再怎么说也是你长辈!你堂姐不过踹了那小野种一脚,你就要她命?”
“我今天就替楚家列祖列宗教训你!你爹当年都不敢这么张狂!”
楚凡抬眼。
小野种?
楚建军没停,越骂越来劲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楚家祖训第一条——尊卑有序,长幼有别!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蹲了七年大牢出来,六亲不认!连亲大伯都敢打!”
“你眼里还有没有祖宗?有没有家法?”
“我告诉你!今天这事没完!我召集全族开祠堂!让列祖列宗看看,楚家出了个什么样的逆种!”
他骂得脸红脖子粗,指头快戳到楚凡鼻尖。
“你打我?你有种再打一个试试?我是你亲大伯!你打我就是不忠不孝!天打雷劈——”
“啪!”
楚凡反手又是一耳光。
楚建军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另一边脸也肿了。
“狗屁的祖训!你自己遵守过没?”楚凡目空一切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“楚建军,从今天起我把你逐出楚家!”
“我艹……”楚建军气的破口大骂,脸色铁青,“小畜生,你活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