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位大老爷,是楚凡逝去爷爷的兄长——楚国怀。
而楚凡的爷爷叫楚山河。
兄弟俩一母同胞,一个选择做了商人。
一个选择做了军人。
楚国怀的名字,便是胸怀国家,安佑社稷。
以前楚凡爷爷活着时,两家来往关系都很密切,逢年过节都会聚在一起。
但自从楚凡爷爷去世,俩家来往逐渐的减少,再加上楚国怀一家,早就搬去了江南省。
他对这位大老爷没什么好感。
七年前楚凡入狱,楚家遭遇生死危机的时候,这位大老爷一脉子孙,也没给予帮助。
再加上楚凡自幼,也只见过这位大老爷两三次,所以关系并不是很好。
楚凡看着这位大老爷,记忆像泛黄的老照片,一张张翻出来。
最后一次见他,是爷爷的葬礼。
那时楚国怀站在灵堂最前面,脊背挺得像今天一样直。
他上了一炷香,鞠了三个躬。
然后转身,走了。
从头到尾,没说一句话。
那时楚凡十三岁。
他不懂,为什么爷爷的亲哥哥,连葬礼都不肯多留一会儿。
“哭够了?”楚国怀声音低沉,面容刚毅,“起来,跪在地上像什么样子!”
楚月萍擦擦眼泪,麻溜地站了起来。
她不敢不麻溜。
这位大爷,她从小怕到大。
小时候过年,大爷从部队回来,一身军装,肩章亮得晃眼。
她连头都不敢抬。
如今大爷老了,头发白了,背也没当年直了。
但那眼神一扫过来,她还是腿软。
而沈国华夫妇,沈月茹则都恭敬地上前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