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凡的目光,重新落回瑟瑟发抖的唐三国身上。
“唐三国,你听清楚,我只说一次。”
“第一,玄玉龟是小姨的。你再敢碰一下,我废你两只手。”
“第二,囡囡的抚养权,你死了这条心。”
“从你扔下她们跑路那天起,你就不配了。”
“第三,离婚,按法律程序走。”
“该分的,该赔的,一分不会少你。”
“你若再敢出现在,她们母女面前,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后悔。”
唐三国被他的话,吓得只能像捣蒜一样拼命点头:“不敢了…再也不敢了!我滚!我马上滚!”
“滚。”
唐三国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,拖着剧痛的手腕,头也不敢回地冲出门去,模样狼狈不堪。
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沈月茹压抑的、低低的抽泣声。
她抱着玄玉龟,浑身脱力地滑坐到旧椅子上,肩膀微微颤抖。
楚凡走到她身边,手轻轻放在她单薄的肩上。
“小姨,没事了。都过去了。”
沈月茹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这个早已长大、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的外甥,声音哽咽:“小凡…今天要是没有你……”
楚凡摇摇头,没让她说下去。
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,扫过那只被沈月茹,紧紧攥着的玄玉龟。
方才入手时,那瞬间掠过的一丝,极其微凉的气息波动,绝非寻常古玉能有。
唐家祖上,或许有点来历。
但现在,这不是重点。
“小姨,这东西,”他温声叮嘱,“您和囡囡务必收好,轻易别让外人瞧见。”
沈月茹用力点头,眼泪又涌了出来:“我知道…这是婆婆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了……”
楚凡不再多言,心里已记下此事。
“我不是让陈锋接您,和囡囡去江水河畔么?怎么又回这儿了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