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国之利刃,是悬在一切魑魅魍魉头顶的刀子!
他们独立于一切体系之外,只听命于最高层,拥有先斩后奏、直达天听的特权!
即便是宋家老爷子,那位曾立下赫赫战功的老将军,面对明衣卫的普通成员,也需保持基本的客气。
而此刻,明衣卫的这位明显是头领的人物,竟然对楚凡……躬身致意?!
徐清雅更是心潮翻涌。
她想起爷爷徐怀仁之前私下对她的感叹:
“楚先生其人,如渊如海,深不可测……清雅,若有可能,当与之交好,切莫为敌。”
她当时只以为爷爷是感念楚凡的灵枣和医术,如今看来,爷爷恐怕是看出了一些她远远无法触及的层次!
楚凡对黑衣首领的恭敬坦然受之,只是微微颔首:“有劳。”
黑衣首领直起身,那双锐利的眼睛透过面罩扫过瘫软如泥的周正,声音没有任何波澜,却带着裁决般的冷酷:“周正,你的事,我们已立案。带走。”
两名黑衣队员上前,动作简洁高效,将彻底崩溃、连求饶都发不出的周正架起。
与之前警察抓人不同,他们的动作带着一种程序化的冰冷,仿佛周正已经不再是一个活人,而是一个死人。
“其他人一并收押,带回去彻查。”黑衣首领的目光掠过瑟瑟发抖的张德贵、经理、张丽,以及那些断了手脚的打手。
没有任何辩解的机会,甚至没有多余的一句话。
所有涉案人员,如同垃圾一般被迅速清理出去,塞进了那三辆漆黑的越野车。
整个过程,无声,高效,透着令人心悸的漠然。
黑衣首领带队,如来时一般,悄无声息地撤离。
银行大厅顿时空旷了许多,只剩下宋卫国的战士、满地狼藉,以及一群惊魂未定的银行普通职员。
压抑的气氛却并未消散,反而因为明衣卫的离去,更添了几分神秘和敬畏。
所有目光,都聚焦在那道依旧平静坐在椅子上的年轻身影上。
楚凡放下茶杯,看向一直紧握着他手臂、脸色发白的沈月茹,语气转为温和:“小姨,没事了,我们回家。”
沈月茹看着楚凡,嘴唇动了动,“小凡,我、我还需要取一些钱,囡囡上学要交五万块的学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