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徐怀仁一生,或许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,在商场和某些领域也用过一些手段,但有些底线,我徐家从未触碰!”
“残害同胞,祸国殃民之事,我徐家,不屑为之,也不敢为之!”
“这是原则,也是我徐家能屹立至今的根本!”
他顿了顿,看向楚凡,眼神复杂:“小友若有亲友不幸陷落那边,老夫深表同情。”
“若有用得着我徐家之处,无论是情报还是其他,只要不违背原则和法律,徐家必当尽力!”
楚凡仔细审视着徐老爷子的神情和眼神,以他的感知和阅历,能分辨出对方并未说谎。
那股发自内心的坦荡和隐隐的愤怒,做不了假。
他心中的冷意稍减,微微点头:
“徐老爷子的人品,我信得过。刚才唐突了,还请见谅。”
徐老爷子松了口气,摆手道:“无妨,小友有此一问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“那种地方,确实是人间炼狱,但凡有点良知之人,都深恶痛绝。”
楚凡不再多说,既然确认徐家与此无关,那便好。
他起身:“告辞。”
楚凡坐进车里,揉了揉眉心。
没想到来吃顿饭,不仅解决了赵家,还“收”了徐家姐弟两个临时手下。
世事难料。
不过,这样也好。
日后省城之行,多了两个地头蛇帮忙,会方便许多。
“表哥,那徐家人没有为难你吧?”车内,沈清雪神情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