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味,地上躺着周明冰凉的的尸体。
秦山河大口喘息,痛不欲生,旁边是那口刺目的朱红棺材,还有一堆瘫软如泥、等待发落的家族大佬。
这酒席……谁他妈还吃得下去?!
可楚凡不发话,谁敢动?
王振海忍着剧痛和恐惧,偷偷给一个关系不错的宾客使眼色,想让他说句话缓和一下。
那宾客脸都绿了,拼命摇头,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。
楚凡仿佛没看见这些小动作,又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,轻轻摇晃。
“怎么?”他抬眼,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,“菜不合胃口?”
众人心脏狠狠一抽!
这话谁敢接?!
说菜不好?那不是打楚凡的脸?
说倒了胃口?那不是承认对秦山河等人的下场有意见?
“不不不!菜很好!很好!”一个机灵点的中年富商连忙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楚……楚少您慢用!我们……我们陪您!”
说着,他颤抖着手拿起筷子,却根本不敢去夹菜,只是僵硬地举着。
其他人见状,也纷纷有样学样,拿起筷子,如同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。
楚凡看了那富商一眼,点了点头:
“张老板是吧?我记得你,七年前楚家举办慈善晚宴,你捐了五十万,我父亲还夸你有善心。”
张老板一愣,随即受宠若惊,又惶恐不安:
“楚……楚少您还记得!一点小事…那都是应该的!应该的!”
“善心有善报。”楚凡语气平淡,“张老板的产业,这些年似乎没什么长进?”
张老板心中一凛,连忙道:“是是是,小本经营,混口饭吃。”
“嗯。”楚凡抿了口酒,慢条斯理道,“明天接手秦家城西的那片物流园区……”
轰——!
张老板脑子嗡的一声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秦家城西物流园区!那是秦家最赚钱的产业之一!
价值数十亿!
就这么……给他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