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朱红棺材,在刺耳的摩擦声中被重重放在宴会厅中央!
红得刺眼,像凝固的血。
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头皮发麻!
秦山河的脸彻底黑了:“楚凡!你什么意思?!”
楚凡拍了拍棺材板,发出沉闷的响声,脸上笑容不变,眼神却冰冷如霜。
“秦叔,王家主,今天是秦羽和王琳大喜的日子,我楚凡没什么拿得出手的。”
“这口上好的楠木棺材,就当是给二位新人……‘压压喜’。”
他特意在“压压喜”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,讽刺意味十足。
王振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楚凡:“你……你欺人太甚!”
“欺人太甚?”楚凡笑容一敛,眼神陡然锐利,“七年前你们联手逼死我父母,瓜分楚家产业时,怎么不觉得欺人太甚?”
“王琳当年在我入狱时落井下石,羞辱我妹妹时,怎么不觉得欺人太甚?”
他每说一句,就向前走一步,气势逼人。
“今天这口棺材,只是开胃菜。”
楚凡目光扫过秦羽和王琳惨白的脸,最后落在秦山河身上。
“秦叔,不知对我这份大礼满意否?”
秦山河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那抹杀气虽一闪而逝,却没能逃过楚凡的眼睛。
他敢说不满意吗?
一旦否认,楚凡势必会继续挑衅,直到彻底激怒自己。
秦山河心中清楚,楚凡打的什么算盘,无非是激怒秦家。
秦山河眼皮狠狠一跳,腮帮子咬得咯咯作响。
这小崽子……是在逼他掀桌子!
满意?
儿子结婚,你送口棺材,他能满意?!
不满意?那就是给楚凡继续发难的借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