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开门,看着李虎那张黝黑的脸,有些犹豫:“李大哥,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。”
李虎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公子放心。我以前在军伍的时候,当过斥候,专门干探路放哨的活。
这点小意思,难不倒我。
就这小小的赵府,我闭着眼睛都能来去自如。
想当年,没有任何敌军的暗哨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溜过去的,当初的时候,我们伍长还夸过我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厉害了,不用再吹嘘了。”林砚秋挥挥手打断了他。
徐长年道:“要不我跟你一起去?”
李虎摇头:“不用。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。我一个人,来去方便。你们在屋里等我消息。”
林砚秋想了想,点头道:“李大哥,小心点。打探到老李头被关在哪儿就行,别冒险。”
李虎应了一声,猫着腰,消失在夜色里。
林砚秋关上门,靠在墙上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夜风呼呼地吹,偶尔有虫鸣,没有其他声音。
他等了一会儿,又一会儿。
时间过得很慢,每一分钟都像一年。
徐长年也睡不着,坐在床边,竖着耳朵听。
两人谁都没说话,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,两个时辰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