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道:“多谢大人。”
赵明远摆摆手,笑道:“不必谢。本官只是据实禀报。倒是你,本官有几句心里话想跟你说。”
林砚秋道:“大人请讲。”
赵明远看着他,语重心长地说:“你年纪轻轻,三元及第,又有农具改良之功,前途不可限量。但本官要提醒你,切不可因此骄傲自满。
读书人的根本,还是科举。你农具改良的事做得再好,朝廷也只能给你赏赐,不能给你功名。要想走得远,还得靠科举。”
林砚秋点头:“学生明白。”
赵明远又道:“乡试在即,你好好准备。以你的才学,举人应该没问题。不过……”
他笑了笑,“本官也不能把话说死,毕竟考试这种事,谁也说不准。总之,你尽力就好。”
林砚秋起身行礼:“学生谨记大人教诲。”
赵明远扶住他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了,本官该走了。以后有机会来长安,一定来找本官。”
林砚秋点头:“学生一定。”
两人出了书房,周德清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。
他看见林砚秋,也说了几句勉励的话,无非是“好好读书”、“将来为朝廷效力”之类的。
林砚秋一一应了。
钱知府带着一众人等送到城门口,赵明远上了马车,掀开车帘,朝众人挥挥手。
马车嘚嘚地往前走,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。
林砚秋站在城门口,看着马车远去,心里忽然有些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