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笑了笑,没解释。他看了一眼姐夫李汉生,问:“姐夫,你觉得呢?”
李汉生这才回过神来,他看了看张文远那几个人,又看了看林砚秋,犹豫了一下,开口道:“砚秋,这个……会不会有点重了?
他们也不是故意的,就是推了一下。我身上的伤也不重,养几天就好了。要不……就算了吧?”
林春娥听了,本想说依县令大人所言,但她看了丈夫一眼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在外边,还是得听男人的。
她点了点头,道:“民妇觉得我相公说得有理。县令大人,要不……从轻处置吧?”
钱县令看向林砚秋。
林砚秋笑了笑,道:“既然我姐夫和我姐都这么说,那就按他们的意思办吧。”
钱县令点点头,转向张文远,咳嗽了一声:“算你们走运。林案首大人大量,不跟你们计较。本官就从轻处置:每人杖十,赔偿李汉生纹银五十两,罚银五两充入府库。你们服是不服?”
张文远如蒙大赦,连连磕头:“服服服!多谢大人!多谢林案首!多谢李兄!”
他一边说,一边从袖子里掏出银票,双手捧着递给李汉生。
旁边两个同乡也赶紧凑银子,生怕慢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