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汉生有些迟疑:“我也去?”
林砚秋笑道:“当然去。你是当事人,你不去,我跟人家说什么?再说了,人家要赔礼道歉,你都不在,那哪成啊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轻松,但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。
他知道,姐夫和大姐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从前。
他们只知道他考上了秀才,却不知道这个秀才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明天,正好让他们亲眼看看。
在这徽县,咱们林家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,还能让别人欺负了?
李汉生见林砚秋这么说,也不再推辞,点了点头。
林春娥脸上还带着怒气,但神色已经缓和了不少。
她看了一眼林砚秋,忽然觉得这个弟弟,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以前那个瘦瘦弱弱、见了生人不敢说话的秋哥儿,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长成了一个能扛事的男人。
张氏端着菜从厨房出来,看见几个人站在堂屋里,笑道:“都站着干什么?吃饭了。”
她把菜放在桌上,看了几人一眼,忽然问,“你们刚才说什么呢?什么明天去不去?”
林砚秋笑道:“没什么。娘,吃饭吧。”
他给张氏盛了碗饭,又给林春娥和李汉生各盛了一碗。
一家人坐下,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。
几个人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谁也不想让张氏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