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他捣鼓出来的那个避震装置,用铁条弯成弧形固定在车轴和车厢之间,刚装上的时候确实管用,颠簸小了不少。
可这时代的材料实在太差,用了没几天就坏了。
这次去府城,一路颠得他肠子都快打结了。
对于这个,他真是无能为力了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材料不行,再好的设计也白搭。
第五天傍晚,马车终于在院门口停稳。
林砚秋和徐长年下了车,活动着僵硬的胳膊腿。
这一路上,可把他们整得腰酸背疼的。
徐长年龇牙咧嘴地揉着腰,嘴里嘟囔:“可算到了。再坐下去,我这腰就废了。”
林砚秋也揉了揉肩膀,对老王道:“老王,辛苦了。回去好好歇歇。”
老王点点头,赶着马车往崔府去了。
林砚秋推开院门,喊了一声: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
张氏从屋里出来,看见他,脸上顿时笑开了花:“秋儿回来了!路上累不累?饿不饿?娘给你做饭去。”
林春娥也从屋里出来,手里还拿着针线,看见他,眼圈就红了:“秋哥儿,你可算回来了。这一去这么久,也不捎个信回来。”
林砚秋笑道:“姐,我这不是好好的嘛。你别哭啊。”
张氏拉着他进屋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,嘴里念叨着:“瘦了,瘦了。在府城没吃好吧?”
林砚秋道:“吃得挺好的。就是路上赶得急,没怎么好好吃饭。”
张氏心疼得不行,转身就要去厨房。
林砚秋拉住她:“娘,不急。我姐夫呢?怎么没看见他?”
林春娥擦了擦眼角,道:“你姐夫出去看院子了。之前你不是说想重新找个院子吗?这些日子,他把城东城西都跑遍了,就想着找个合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