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说得眉飞色舞,手舞足蹈。
“那段确实精彩。”
有人感慨,“许仕林站在雷峰塔前,说:终会有一天,我让你乖乖地打开塔门,亲手放我娘亲出来。啧啧啧,那场面,想想就解气。”
“后来他真中了状元,捧着圣旨回去,法海不得不放人。那叫一个扬眉吐气!”
“咱们读书人,不就盼着这一天吗?寒窗苦读十余载,一朝金榜题名,光宗耀祖,连妖怪都不敢惹你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有人开始畅想自己中状元以后的场景。
“我要是中了状元,第一件事就是骑着高头大马,回老家转一圈,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看看。”
“我要是在京城中了状元,得把我娘接过去,让她也享享福。”
“我要是中了状元……”大家七嘴八舌,越说越兴奋,好像状元已经是囊中之物似的。
林砚秋听着这些话,心里有些好笑。
这群学子,看样子是把自己带入进去了。
不过想想也是,状元啊。
古往今来,哪一位状元郎不是意气风发,最终位居高位的?
学成文武艺,卖与帝王家。
这可能就是天底下所有读书人最大的执念吧。
寒窗苦读数十载,求的不就是这一天吗?
他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,没说话。
酒宴又持续了大半个时辰,众人这才渐渐散去。
有些醉得不省人事的学子,被学政大人安排在了府学的客舍里。
姜浩然又喝多了,趴在桌上不肯走,被徐长年和方子瑜架着往外拖。
李莫羽面色如常,但走路也有点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