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还真是有道理的。
别说林砚秋了,就连柳白元和那位李承远,他都没信心能压过他们。
他低着头,手里的酒杯转来转去,不知在想什么。
宋山长看了他一眼,本想开解几句。
这世上哪来这么多林砚秋,他只是个例罢了。
但想了想,还是作罢。
输不起的人,永远赢不了。
这次虽然没扬名,但能让他知道天外有天,也不算白来。
他端起酒杯,慢慢喝着,没有开口。
不过话说回来,这个林砚秋,确实让他大吃一惊。
像是突然冒出来的,之前可没有半点名气。
他一个白鹿书院的山长,南昌府有什么才子,他一清二楚。
可林砚秋这个名字,他是最近才听说的。
一出现就是连中三元,一出手就是《行路难》《咏蛙》《劝酒歌》。
经过这次文会,林砚秋这个名字,怕是要一飞冲天了。
南昌府那几位年轻一代的学子,怕是也远不及他。
他叹了口气,端起酒杯,又喝了一口。
清风先生李怀公也出声赞叹:“老夫这次没白来。林砚秋这孩子,果然从不让人失望。”
他看向身边的李承远,笑道,“承远,你方才说要超过他,现在呢?”
李承远沉默了一会儿,抬起头,眼神里的颓废已经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坚定:“现在更想了。”
李怀公笑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再说话。
林砚秋被一群人围着,七嘴八舌地夸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