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源愣了一下,低头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差在阅历。柳公子的诗里有酒、有友、有离别、有洒脱,是真正喝过酒、交过友、经过离别的人才能写出来的。我的诗,是读出来的,不是活出来的。”
宋山长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,但眼里的满意藏都藏不住。这孩子,输得起,看得清,比赢了还让人放心。
清风先生李怀公端着酒杯,笑着看向柳白元:“洪州柳氏,果然了得。出了柳公子这样的才子,是你们柳家的福气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,“以柳公子的才学,在附近几个府学的年轻一代中,仅次于林砚秋。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啊。”
要知道,在他眼里,这可是很高的评价了。
柳白元听了,面色平静,没有半点不服。
他朝李怀公拱了拱手,又朝林砚秋的方向看了一眼,笑道:“先生说得是。林案首的才学,在下心服口服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,“不过,这劝酒诗嘛……”
他笑了笑,没往下说,但那意思谁都听得出来。
论劝酒诗,他可不一定会输。
众人听了,都笑了起来。
有人起哄:“柳公子这是不服气啊!”
“林案首,该你了!”
“对对对,林案首也来一首!”
众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落在林砚秋身上。
林砚秋站在那里,端着酒杯,心里那个无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