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说,你的诗写得很好,比在场很多人都好。
他想说,你虽然不能参加科举,但你的才学,不该被埋没。
他还想说,今天你在文会上念的那首诗,很多人都记住了。
但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点了点头,道:“多谢柳姑娘。”
这时代就是这样,有它的局限性。
林砚秋能帮的也不多,在文会上那一次,就已经足够冒险了。
柳清照没再说话,两人就那么站着,看着堂上的热闹。
月光从窗棂照进来,落在两人中间的地上,白晃晃的一片。
过了一会儿,柳清照忽然开口:“林公子,你方才那首《行路难》,我兄长说,是他见过最好的诗。”
林砚秋愣了一下,道:“柳公子过誉了。”
柳清照摇摇头,认真地说:“不是过誉。他说的是真心话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,“我也觉得,那是你写得最好的一首。”
林砚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只能点点头。
柳清照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:“不过那首《咏蛙》也很有意思。后两句的口气,真的很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