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怕自己这种寒门出身的学子,不太了解这种场面的惯例。
也对,他这种,简直称得上寒门中的寒门了。
祖上就一个读书人,就是他爹,也不过是秀才功名,没什么底蕴。
不了解这种场面上的惯例,也正常。
那些世家子弟,从小耳濡目染,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,该吟什么诗,早就烂熟于心。
他一个半路出家的,哪懂这些?
他心里有些感动,又有些好笑。
这姑娘,还挺贴心的。
他正要开口,柳清照又说话了,声音压得更低:“林公子要是不嫌弃,我之前写过一首劝酒诗,还未示人。林公子可拿去应付一下,不过……”
她顿了顿,脸上微微泛红,“论文采,肯定不及林公子。但应景应情,应该够了。”
林砚秋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,她会这么说。
诗这种东西,对读书人来说,跟命根子差不多。
一首好诗,能让人名扬天下。
轻易不会转手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