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白元写完之后,搁下笔,拿起宣纸,朗声念道:
《劝酒行》
相逢意气为君饮,不问明朝何处行。
座上春风花正好,樽前明月酒初醒。
莫言此别天涯远,且尽今宵杯底情。
醉后不知人世事,笑谈犹自说平生。
念完,堂上一片叫好声。
“好诗!”
“相逢意气为君饮,这句有味道!”
“我喜欢这句:且尽今宵杯底情,够洒脱!”
几位教授也纷纷点头。
刘教授捋着胡子,笑道:“这首诗,中正平和,有君子之风。”
许教授也道:“柳公子这首诗,写得稳。”
周教授更是得意:“白元这孩子,功底扎实。”
林砚秋站在人群外围,听着众人的评价,心里暗暗点头。
这首诗确实不错,工整,得体,有几分洒脱,但要说惊艳,还差了点。
他正想着,忽然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。
扭头一看,柳清照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就站在他旁边,手里端着茶杯,安安静静的。
她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,月光从窗棂照进来,落在她脸上,眉眼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