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学政笑道:“今日文会,本就是交流切磋。既然大家喜欢劝酒诗,不如都拿出来助助兴。不限于诗,词、赋、曲,什么都可以。也不当比试,就当是个小游戏,大家乐呵乐呵。”
这话一出,顿时很多人附和。
“学宪大人说得对!”
“好好好,这个主意好!”
“来来来,谁有好诗都拿出来!”
李承远眼睛一亮,看向众人,朗声道:“诸位,我有个提议,既然要比,那就大家都参与进来,刚才我已经抛砖引玉了,就看大家的了。”
不过说是这么说,他的目光落只要停留在柳白元和林砚秋身上,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在我心里,只有这两位才气能跟我相提并论。
堂上又安静了。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人接话。
有刚才李承远和宋清源那两首诗珠玉在前,谁还好意思站出来?
写得好还行,写得不好,那不是丢人现眼吗?
一个临江府的学子端着酒杯,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洪州府那边也有人想开口,看了看周围人的表情,也缩了回去。
林砚秋端着酒杯,扫了一眼周围的人。
徐长年低着头,假装在喝酒,那杯酒早就喝完了,他还端着空杯子往嘴边送。
方子瑜端着茶杯,眼神飘忽,不知道在看哪,反正就是不看林砚秋的方向。
李莫羽面色平静,但嘴闭得紧紧的,跟缝上了似的。
姜浩然更绝,刚才还趴在桌上,现在直接缩到徐长年身后去了,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桌底下。
林砚秋心里那个无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