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李承远,装逼有一套啊。
林砚秋端着酒杯,看着这一幕,心里有些感慨。
这帮古代文人,是不是没事就研究如何优雅地装逼?
原以为柳白元的逼格已经够高了,没想到这李承远好像更胜一筹。
李承远闭上眼睛,沉默了片刻。
堂上安静极了,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然后他睁开眼,缓缓开口:
“酒入愁肠化作诗,人生何处不相知。莫道世上皆过客......”
他顿了顿,转过身闭上眼,身形有些摇晃。
过了好一会儿,这才开口,声音清脆:“醉眼朦胧皆故知。”
念完,他朝众人拱了拱手:“献丑了。”
堂上安静了一瞬,然后响起一片叫好声。
“好!‘醉眼朦胧皆故知’——这句绝了!”
“前面三句铺垫得好,最后一句点睛之笔!”
“李公子大才!十五岁中秀才,果然名不虚传!”
姜浩然从桌子底下爬出来,两眼放光,拍着桌子喊:“好诗!好诗!”
徐长年也跟着鼓掌,嘴里念叨着:“这人,确实有两下子。”
宋清源站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。
这差距,他心里清楚。
但他还是朝李承远拱了拱手:“李公子大才,晚辈佩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