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和柳白元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这两位少年才子较劲,他们乐得看戏。
柳白元端起酒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。
林砚秋心里想:这孩子,胆子不小。
李承远十五岁中秀才,那是实打实的本事。
宋清源虽然诗写得好,但毕竟还没下场,真要论才学,怕是还差着一截。
李承远打量了宋清源几眼,嘴角微微勾起:“宋公子有此雅兴,承远奉陪。”
一个十二岁的孩子,他李承远还真不怯。
作为大景王朝近些年来最年轻的秀才,他自有傲的资本。
这时候,原本趴在桌上醉倒的袁州府众人,忽然一个个精神了起来。
方子瑜抬起头,揉了揉眼睛,端着酒杯凑了过来。
李莫羽也站起来,脸上的红晕还没退,但眼神清明得很。
姜浩然更绝,直接从桌子底下爬出来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,两眼放光地看着这边。
林砚秋看着这一幕,整个人都懵逼了。
丫的,你们刚才不是一个个要死要活的吗?
方子瑜趴在桌上不动,李莫羽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,姜浩然更是直接钻到桌子底下去了。
现在怎么一个个都活过来了?
这怎么回事?装唐阴我一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