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远直起身,脸上红红的,但眼神里的傲气已经消了大半。他看了一眼林砚秋,忽然笑了:“林案首,晚辈还有一事想问。”
林砚秋道:“请讲。”
李承远道:“那首《咏蛙》,是林案首写给自己的吧?”
林砚秋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算是吧。”
李承远点点头,认真地说:“那晚辈觉得,这首诗写得更好。”
堂上响起一阵笑声。
李怀公在一旁看着这一幕,捋着胡子笑了。
他走上前,拍了拍李承远的肩膀:“怎么样?服了?”
李承远想了想,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服了,但又不服。林案首的才学,晚辈服。但晚辈以后,一定会超过他。”
堂上又是一阵笑声。
林砚秋看着这孩子,忽然想起自己十五岁的时候。
那时候他也在跟同学较劲,比谁考的分高,比谁做的题多。
他笑了笑,道:“好,我等着。”
李怀公看着林砚秋,感慨道:“这孩子性子直,说话不知轻重,林案首别见怪。”
林砚秋摇摇头:“李公子是真性情。学生十五岁的时候,还不如他。”
李怀公笑着摆手,又跟几位教授寒暄了几句,这才带着李承远在学政大人旁边坐下。
堂上的气氛,又热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