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一愣:“什么?”
柳白元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是在他耳边说的:“我这个堂妹,眼光高得很。族里给她说了好几门亲事,她都不答应。今天她能来坐你旁边,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?”
林砚秋一头雾水:“意味着什么?”
柳白元嘿嘿一笑:“意味着她对你有意思呗。”
他拍了拍林砚秋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,“妹婿,好好把握。我们柳家的姑娘,可是万里挑一的。”
林砚秋彻底无语了。
什么跟什么?
这柳白元是喝多了吧?
瞎喊什么?
他刚想解释,余光一扫,忽然看见了柳清照。
柳清照坐在旁边,手里端着茶杯,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,不知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别的。
她的眼神有些飘忽,像是看着堂上某处,又像是什么都没看。
林砚秋瞬间明白了。
这狗日的瞎点鸳鸯谱是吧?
老子可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新时代青年,三观正得很。
他给了柳白元一个眼神。
意思很明确:已有家室,勿扰。
柳白元也不知道看没看懂,反正嘿嘿笑着,又给自己倒了杯酒,自顾自地喝了起来。
林砚秋懒得理他,转过头,却正好对上柳清照的目光。
她不知什么时候转过头来,正看着他。
两人目光一碰,柳清照立刻别过头去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耳根又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