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?就两个字?
他可是拿了七支!比第二名多一支!
而且足足比林砚秋多拿了六支。
这是碾压!是大胜!
怎么就不错两个字就打发了?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看了一眼林砚秋。
林砚秋正被一群人围着,有人问他诗是怎么写出来的,有人问他农具是怎么改良的,有人问他以后的打算。
他笑着回答,不慌不忙,从容得很。
陈伯玉站在那里,忽然觉得胸口发闷。
他深吸一口气,想把这口气压下去,可那股子气像是堵在嗓子眼里,怎么都下不去。
他咳嗽了几声,声音越来越大。
然后,他忽然觉得喉咙一甜,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“噗——”
鲜血溅在地上,触目惊心。
堂上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扭头看向他。
陈伯玉站在那里,嘴角还挂着血丝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他看着周围那些人——有人在后退,有人在捂嘴,有人在小声嘀咕:“他怎么了?”“该不会是有什么病吧?”“会不会传染啊?”
然后,他周围的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,齐刷刷地往后退了好几步。有人甚至用手捂着口鼻,眼神里满是嫌弃。
“离他远点,可别传染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这什么病啊,看着吓人。”
“赶紧叫郎中,赶紧叫郎中!”
陈伯玉站在那里,看着那些人躲瘟疫一样躲着他,心里那个委屈啊。
他分明拿了第一,为什么大家一点反应都没有?
凭什么?
大家都是第一,为什么要搞区别对待?
他张嘴想说什么,又一口血涌上来。
几位教授也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