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山长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长长地吐了口气:“了不得,了不得。这孩子,不光是读书的料,还是做实事的料。这样的人,老夫平生仅见。”
堂上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,但那股子暗流涌动的劲儿,谁都感觉得到。
有人偷偷看林砚秋,有人小声议论,有人低头沉思。
林砚秋站在那里,面色平静,心里却在想:这下好了,连装逼都省了。
唉,装逼非我所愿也!
这时,刘教授站起身,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诸位,今日文会,还有第三项——投壶。”
众人这才回过神来。
对哦,还有第三项呢。
投壶是君子六艺中的“射”礼演化而来,也是文会常有的项目。
不过今天这场地有限,没有射箭的空间,就用投壶代替了。
堂下摆好了壶,旁边放着几支箭。
规则很简单,每人投八支,中多者为胜。
刘教授宣布开始,学子们依次上前。
第一个上去的是临江府的一个学子,投了八中三,成绩平平。
第二个是洪州府的,八中四。第三个是袁州府的姜浩然,紧张得手直抖,八支只中了一支,引来一阵善意的笑声。
方子瑜上去,八中五,算是不错。
李莫羽八中六,赢得一片喝彩。柳白元上去,姿态潇洒,八中六,跟李莫羽平手。
轮到陈伯玉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。
他今天憋屈了一整天,现在终于等到一个自己擅长的项目了。
他拿起箭,瞄准,投出——中了。
再投,又中了。连投八支,中了七支!
堂上响起一阵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