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就是,别光自己看啊!”
“陈兄?陈兄?”
陈伯玉这才回过神来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娘的,怎么自己就这么嘴贱呢?
非要来看什么另一首诗?
这下好了,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吧。
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然后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念。
声音有些发抖,但字字清晰:
“《咏蛙明志》
独坐池塘如虎踞,
绿荫树下养精神。
春来我不先开口,
哪个虫儿敢作声?”
堂上瞬间安静了。
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声音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这首诗,比方才那首《行路难》还狂。
《行路难》是“长风破浪会有时”,是总有一天我要成功。
这首诗是“春来我不先开口,哪个虫儿敢作声”,只要我在这,那其他人都不敢做声。
这是何等的狂,这是何等的傲!
这首诗虽然意境和技法和《行路难》比不了,但是那种狂傲之气,简直是写到了极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