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觉得,自己那些所谓的豁达,不过是逃避罢了。
真正的豁达,是像林砚秋这样:走过最难的路,然后笑着说“长风破浪会有时”。
柳白元坐在那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从小到大,读书有先生教,写诗有笔墨纸砚,要什么有什么。
他以为自己的路已经够难走了,可跟林砚秋一比,他那点难,算什么呢?
他叹了口气,轻轻摇了摇头。
不是认输,是服了。
彻底的服了。
林砚秋站在那里,听着刘教授那番话,整个人都懵了。
我真没这么想过。
这首诗是李白写的,我就是抄的。
怎么抄个诗,他们也能发出这么多感慨?
可刘教授说得头头是道,好像真是他经历过的似的。
莫非还真是待我功成之时,自有大儒为我辨经?
林砚秋:我真没想这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