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长年愣了一下,最先反应过来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林砚秋身边,从笔架上取了一支狼毫,蘸饱了墨,双手递过去。
然后又端起旁边的砚台,站在林砚秋身侧,稳稳地托着。
这一连串动作,行云流水,默契十足。
堂上众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他这是做什么?”有人小声问。
“他还没写?”
“他刚才没写吗?这是要现场写?”
几位教授也愣住了。
他们原以为林砚秋早就写好了,没想到他到现在还没动笔。
刘教授皱了皱眉,想说什么,又忍住了。
宋山长端着茶盏,看着林砚秋,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。
现场作诗?
这学子,倒是有些独特。
林砚秋接过笔,站在书案前。
他没有急着落笔,而是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。
堂上安静极了,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夕阳从窗棂照进来,落在他身上,月白色的长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。
林砚秋睁开眼,提笔落墨。
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。笔尖在宣纸上行走,沙沙作响。
堂上众人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觉得:这个人,比刚才的柳白元还要洒脱,还要飘逸。
柳白元方才念诗,是潇洒,是风度。
林砚秋此刻写诗,是从容,是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