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源坐在客座上,眼睛亮得惊人。他小声对宋明诚道:“爷爷,我想把这段话记下来。”
宋明诚点点头,道:“记吧。记在心里。”
堂上安静了片刻。
刘教授终于压下心里的得意,看向林砚秋,笑道:“林案首,你的诗呢?大家可都等着呢。”
众人这才回过神来,纷纷附和:“是啊,林案首,快念诗吧!”
“我们都等半天了!”
“林案首的诗,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!”
林砚秋站在那里,却没有急着念诗。
他笑了笑,开口道:“诸位稍安勿躁。学生的诗,待会儿再念也不迟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忽然话锋一转:“其实在场的众人,还有一位,学生的文采在她面前,也不敢说能稳胜。”
堂上顿时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还有一位?谁?
刘教授也愣了,问道:“林案首,你说的是……”
林砚秋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继续道:“这位不是府学学子,但却是学生见过为数不多的才气斐然之人。今日文会,若能让她也一展才华,才是真正的盛会。”
堂下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“林案首说的是谁?”
“还有谁没念诗?柳白元念了,方子瑜念了,陈伯玉念了,周瑾瑜也念了……还有谁?”
“不会是那个姜浩然吧?他那诗……”
“不可能,林案首怎么可能说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