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这种场合,她就算写出了再好的诗词,怕是也没机会拿出来。
明明有才华,却因为是个女子,只能站在堂兄身后,当个看客。
林砚秋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。
要不帮她一把?
这时,柳白元等到众人的议论声渐渐平息,终于转过头,看向了林砚秋。
他的眼神里没有挑衅,没有审视,只有纯粹的期待。
从一开始,他的目标就是林砚秋。
方子瑜也好,陈伯玉也好,宋清源也好,都不是他真正的对手。
他真正想比的,是那个写出“大鹏一日同风起”的人,是那个写出“春风得意马蹄疾”的人,是那个被南昌府的才子们誉为“豫章省年轻一代诗才最鼎盛者”的人。
他之前听过林砚秋的那些诗。
“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”——这得多狂的人才能写出这种句子?
“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”——这得多傲的人才能有这种气魄?
他当时就在想,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
一个落魄寒门的学子,怎么能写出这种诗?
狂,傲,简直比他还大胆。
可这几天观察下来,他倒没觉得这个林砚秋有什么特殊的。
待人接物和和气气,说话做事稳稳当当,跟那些寒门出身的学子没什么两样。
他甚至有些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