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,写的诗把他们全压下去了,这脸往哪儿搁?
现在柳白元站出来了,一首诗直接镇住全场。
他们的腰杆子,一下子就挺直了。
陈伯玉坐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。
他刚才被宋清源的诗压得抬不起头,心里正憋屈呢。现在柳白元一首诗,直接把场子找回来了。
他应该高兴才对。
可他心里偏偏不是滋味。
柳白元的诗,比他好。
好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他原以为自己跟柳白元差不了多少,现在看来……差得远呢。
他低下头,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表情。
方子瑜坐在袁州府那边,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刚才那首诗,跟宋清源比,已经落了下风。
现在柳白元这首诗一出,差距就更大了。
“敢言天下第一人”。
这种话,他写不出来。
不是写不出来,是不敢写。
他没有那个底气。
李莫羽面色平静,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