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吗?白鹿书院宋山长的孙子,才十二三岁,在文会上写的诗,把咱们这些秀才都比下去了!”
“什么?这么厉害?”
“可不是嘛,那诗写得,几个府城的案首都自愧不如!”
这么传着传着,这孩子的大名可就传出去了。
刘教授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复杂情绪,脸上挤出笑容,道:“好诗!真是好诗!宋山长,您这孙儿,了不得啊!”
许教授也连忙点头,笑道:“确实了不得。这诗,放在今天这场文会上,也是数一数二的。”
周教授跟着附和:“宋山长不愧是大儒,宋家的文脉有人延续了。”
宋明诚捋着胡子,笑得一脸慈祥,嘴上却道:“哪里哪里,小孩子胡写几句,让诸位见笑了。”
他说着,看向宋清源,道:“还不快谢谢诸位教授的夸奖?”
宋清源规规矩矩地朝三位教授行了个礼,道:“学生谢过三位教授。”
然后又朝两边的学子们拱了拱手,道:“学生才疏学浅,日后还要多向诸位师兄请教。”
礼数周全,滴水不漏。
台下,陈伯玉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请教?
就这水平,还用请教谁?
他心里那点小算盘,彻底打空了。
林砚秋坐在那里,看着这一幕,心里暗暗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