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伯玉听了,心里又惊又喜,连忙拱手道谢。
台下,不少人心里暗暗嘀咕:这陈伯玉,还真是脸皮厚。
不过宋山长居然接话了,还邀请他去白鹿书院?
这待遇,啧啧……
这时,宋清源站了起来。
他朝三位教授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,又朝两边的学子们拱了拱手,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张诗稿,展开。
动作不急不慢,神情平静得很。
台下,众人看着他,眼神里多少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优越感。
毕竟,这孩子连功名都没有。
就算再厉害,能厉害到哪去?
陈伯玉更是微微抬起下巴,等着待会儿好好指点一番。
宋清源清了清嗓子,开始诵读:
《秋日述怀》
少小闻道慕圣贤,青灯黄卷已经年。
胸中自有凌云志,笔下何须叹逝川。
万里风云来眼底,千秋事业在眼前。
他日若遂平生愿,不负人间四月天。
读罢,堂上一片寂静。
所有人脸上的表情,都僵住了。
陈伯玉的下巴,慢慢收了回去。
他的嘴微微张着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这首诗……
这首诗写得……
比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