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灯黄卷十余春,只向书窗问本真。
笔下文章空自许,胸中抱负与谁陈?
秋风又起江南岸,明月还照陇上人。
他日若遂凌云志,不负寒窗苦读身。
读罢,堂上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。
许教授微微皱了皱眉。
这首诗,写得不算差。
中规中矩,起承转合都有,意思也明白。
但就是……太普通了。
没有灵气,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。
他看向张廷玉,眼神里带着几分失望。
张廷玉低着头,脸色有些黯然。
他自己也知道,今天没发挥好。
可这诗他已经尽力了,写出来就是这样,没办法。
许教授叹了口气,转向刘教授和周教授,道:“两位以为如何?”
刘教授捋着胡子,沉吟了一下,道:“中规中矩,无功无过。可入三等。”
周教授点点头,道:“同意。”
许教授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三等,就是最末一等。
他原以为张廷玉至少能拿个二等,没想到……
他摆摆手,道:“下去吧。”
张廷玉低着头,回到座位,脸涨得通红。
旁边几个临江府的学子小声安慰他,他也没吭声。
许教授又点了几个名字,都是临江府的学子。
有的写得还不如张廷玉,有的稍微好一点,但没有一个能让人眼前一亮的。
许教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