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就是。教授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,怎么可能干这种事?”
“再说了,你没看见吗?咱们洪州府的柳白元都主动认输了。他要真是靠漏题赢的,柳白元能看不出来?”
这话一出,先前那人讪讪地闭上了嘴。
但也有人低下头,眼珠子转了转,不知在想什么。
中午,林砚秋没有回独院,而是跟着众人一起去了膳堂。
徐长年有些意外,小声问:“砚秋,你不回去吃?老吴送的可比膳堂的好多了。”
林砚秋摇摇头,道:“今天就不回了。这么多人要是都挤过去,小院非得塌了不可。”
徐长年想了想那个画面,忍不住笑了。
确实,看这帮人这兴奋劲儿,要是真跟着去了独院,非得把门槛踩烂不可。
到时候刘教授那边不好交代,知府大人那边也不好交代。
膳堂里,人声鼎沸。
袁州府的学子们聚在一起,占了五六张桌子,一个个眉飞色舞,讨论着刚才的清谈。
“你们说,下午第二项会考什么?”
“应该是诗词吧?文会嘛,清谈完了就是诗词。”
“诗词好啊!林案首诗才了得,那首‘大鹏一日同风起’,你们听过没有?”
“听过听过!那诗写得真好!”
“那下午咱们稳了!”
众人说得兴起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
有人故意朝临江府那边瞟了一眼,阴阳怪气道:“有些人啊,上午输了,下午怕是要输得更惨。”
旁边的人跟着笑。